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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

【White Collar,P/N】In the grave(原剧向脑洞片段)

原作向脑洞片段。虽说是片段也写了差不多两千字了。

因为还只是脑洞所以前后部分不连起来。

大概剧情是Peter和El被一个案子里的罪犯杀死了,那时候他们的儿子小Neal已经有十四岁了。Neal Cafrey跟Moz从法国回来追查到底是谁杀死了Peter和El,期间小Neal和Neal一起住在June的房子里。


————前方虐注意————

 

天上下起雨来了。明明前几天还是阳光灿烂的日子,Neal·Burke还记得他跟父母牵着大狗走过偶尔有光斑从树荫里透出来的小道,他的父母正兴致勃勃地计划着等到Burke探员的这个案子解决了,一家三口要去法国旅游一趟。

 

而转眼间就下起雨来了。穿着黑色裙子的Diana阿姨递给他一把黑色的大伞,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在站着了,但所有人都沉默着,撑着黑色的伞,穿着黑色的西装,沉默地等待着。

 

十四岁的Neal走过他们,站在两块黑色的墓碑前面,那上面刻着他最熟悉最亲爱的两个人的名字。Peter Burke, Elizabeth Burke. 如果不是Diana一直稳稳地抓着他的手臂,他怕自己会被积水滑到了。

 

时间到了,所有人都神情肃穆地站着,但Diana还在有些焦急地环顾着那些人们,还有一个人没来,Neal知道那是Moz叔叔,从他有记忆起,那个好像哆啦A梦一样无所不能的叔叔就总是来看他,跟他的父母聊天,帮他们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身后的人群好像微妙地骚动起来,因为面对墓碑而背对着人们的Neal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踩着水花的脚步声踏到了他的身后。

 

“Neal。”身边的Diana叫出了这个名字。Neal下意识微微偏头看站在他旁边的Diana,随即他意识到这位阿姨不是在叫他,因为她的眼神聚集在他身后的某个人身上,也因为她的语气,像是见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却压抑而愤怒。Jones及时地拉住了Diana,避免她在这两人的墓前直接将那个人揍翻在地。

 

仿佛是为了验证小Neal的猜想似的,Jones声音低沉地开口叫出那个人的名字:“Cafrey.”

 

Neal Cafrey.

 

小Neal向后转身,看见在来迟了的Moz旁边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他同样穿着黑色的西装,撑着黑色的伞,带着一顶帽子,从他仰头的视角上能看得清男人的下巴上淡淡的青色的胡茬。

 

男人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好久不见。”他说。像是对着那两个人,又像是对着另外的两个人。

 

好久不见。

 

 

——这是上下剧情还隔了好远的分割线,Neal指小孩,Cafrey指原装Neal——


Neal半夜又在大的过分而毫不熟悉的房间里惊醒了。他坐在床上待了一会,还是赤着脚小心地踩到了地上,地板是冰凉的。他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想偷偷下楼去倒点水喝。然后他发现Cafrey房间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他蹑手蹑脚地蹭到了Cafrey门边。门没有锁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点,从门缝里看见Cafrey正拿着油画盘和画笔在那块白天被布蒙的严严实实的画板前画画。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小Neal都能看出来,那是他的父亲,Peter·Burke的画像。

 

Neal又想起他的父母和Moz总是在说,“Neal Cafrey 是艺术方面的天才。”他确实是。那副画像将Peter总爱穿的那套西装、他梳的不算太讲究的头发、甚至是他身后的绿荫都画得栩栩如生,但唯独空着那个人的脸。Neal看着男人不知道第几次试图将手里蘸着颜料的画笔涂到那张脸上,但是又不知道第几次放下了手。他只知道自己的脚站得快要酸了,但是男人依然没有在那张脸上画下一笔。

 

Cafrey站在那副画像前,久久地没有动,就像里面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男人盯着那副画像,很久很久,就这样凝望着那副缺少了五官的脸。

 

突然他猛地把画盘砸到了地上,Neal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门上,门发出了吱嘎的一声。但是里面的男人没有在意,他拿起旁边的调色刀,像是疯狂了一样狠狠地刮在画像上。那一副近乎完美的画像上就布满了刮痕,狰狞的、丑陋的刮痕将美好的景象割得支离破碎。所有的、所有的美好的景象,Peter还在的一切的幻想和希望,都随着这幅画像一起被割破了。剩下的只有现实,残酷的、支离破碎的、再也没有了Peter·Burke的现实。

 

Cafrey手里的油画刀掉到了地上,发出“当”的突兀的声响。这声声音如同一个魔咒,一个封印什么的开关,房间里的一切突然又回到了静止,Cafrey站在残破的画像前一动不动,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Neal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甚至以为是过了睡美人沉睡的一百年静止不动的时间,房间里的男人才终于有了动静。他像一个耗尽了能源的机器人一样,以一种缓慢的、机械的、毫无生气的姿势,瘫坐到了地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声,如同巫婆的诅咒声那样让人毛骨悚然,如同荆棘鸟撞上荆棘而死去的那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叫声那样绝望,又如同小美人鱼拥有双腿而失去声音前最后唱的歌那样美妙却让人悲悯。

 

“我画不出来……”他喃喃的声音嘶哑着,带着绝望的悲伤传入Neal的耳里。那是Neal·Cafrey,天才的艺术罪犯,但他却画不出来这样一幅对他来说如此简单的肖像画。

 

“我画不出来……”他的声音原本那样低沉迷人,现在却像技术烂透了的小提琴手拉出的提琴声,夹杂着他的哽咽声,听起来比八九十岁的老人还要苍老。

 

“我……记不住他的脸了……”在最深的夜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黄色的灯光下,Neal·Cafrey像受伤的孩子一样抱住膝盖蜷缩起来,泪水从他蓝得让人心悸的眼里流出来,像是冰蓝色的冰川被地狱之火烧伤融化。

 

他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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