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宅宅宅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

【White Collar,P/N】In the grave 01(原作向,虐)

 之前脑洞写出来第一章了,原脑洞地址戳http://wuzhai.lofter.com/post/39bc55_8198986

改成了Neal Burke第一视角。

全篇基本是虐预警。但是结局我认为应该是HE……嗯也可能我定义HE的方式不太一样。

不收快递不查水表不用网线不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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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起雨来了。明明前几天还是阳光灿烂的日子,我还记得跟父母牵着Sachmo走过偶尔有光斑从树荫里透出来的小道,我们正兴致勃勃地计划着等到我们的Burke探员的这个案子解决了,一家三口要去法国旅游一趟。

 

而转眼间就下起雨来了。穿着黑色裙子的Diana阿姨递给我一把黑色的大伞,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在站着了,但所有人都沉默着,撑着黑色的伞,穿着黑色的西装,沉默地等待着。

 

我走过他们,他们都低着头,带着悲痛怜悯的神情。我站在两块黑色的墓碑前面,那上面刻着我最熟悉最亲爱的两个人的名字。Peter Burke, Elizabeth Burke. 如果不是Diana阿姨一直稳稳地抓着我的手臂,我怕自己会被积水滑倒了。

 

时间到了,所有人都神情肃穆地站着,但Diana阿姨还在有些焦急地环顾着那些人们,还有一个人没来,我知道那是谁。Moz叔叔,从我有记忆起,那个好像哆啦A梦一样无所不能的叔叔就总是来看我们,跟父母聊天,帮我们各种各样的事情。

 

我听见身后的人群好像微妙地骚动起来,但因为面对墓碑而背对着人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听见两个人踩着水花的脚步声踏到了我的身后。

 

“Neal。”Diana阿姨叫出了这个名字。我下意识微微偏头看站在旁边的Diana阿姨,随即我意识到这位阿姨不是在叫我,因为她的眼神聚集在我身后的某个人身上,也因为她的语气,像是见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却惊讶、压抑而愤怒。Jones叔叔及时地拉住了她,避免她在这里直接将那个人揍翻在地。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似的,Jones叔叔声音低沉地开口叫道:“Caffrey.”

 

Neal Caffrey.

 

我向后转身,看见在来迟了的Moz叔叔旁边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他同样穿着黑色的西装,撑着黑色的伞,带着一顶帽子,从我仰头的视角上,隔着沿着雨伞泼下来的密集的水滴,我隐约能看得清他的下巴上淡淡的青色的胡茬。

 

男人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好久不见。”他说。像是对着那两个人,又像是对着另外的两个人。

 

好久不见。

 

 

葬礼结束了。是的,我不想再对这个仪式有多少描述,或者说我其实根本没有多少记忆。我差不多瞬间就忘了那些人们说了什么,忘了他们怎样把我最亲爱的人埋在了泥土之下,忘了他们试图安慰我的所有行为。或许是下雨的缘故,我想,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我跟着Diana阿姨离开了那里。Jones叔叔、Moz叔叔和那个男人跟着我们。Diana阿姨攥着我的手用了太大力气,我觉得手腕开始痛了。

 

我们走出了墓园。Jones叔叔上车开车,Diana阿姨带我坐了上去,然后我看到Moz叔叔身边的男人向车迈了一步,Diana阿姨猛地把门给关上了。车开了,站在路边的人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帽子遮住了他的半边脸。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我能看得见的极限里,窗外只剩下了撑着伞行色匆匆的人,为什么这么多人穿着黑色西装,撑着黑色的伞呢,难道他们都要去与什么告别吗。

 

水滴汇成一股股水流,接着在窗上结成水帘,于是窗外就只能看得见隐约的黑色和一闪而过的灯光。雨越下越大了,我想。

 

到家的时候,门外停着一辆车,站着两个人。对于他们比我们还快到达这里这件事,Diana阿姨和Jones叔叔都没感到奇怪,我也没有,因为那是Moz叔叔,和NealCaffrey。

 

我们开了门,在Diana阿姨把门关上之前,外面的男人挡住了门。“Diana,我需要跟你们谈谈。”他说。

 

我坐在客厅里面。我没有开电视,虽然在几天之前我还试图跟妈妈争取看电视的权利。现在没有人再管我了。他们几个人在外面的阳台上争吵,我努力地听着。

 

我听见他们在说这场“事故”,我听见不是我熟悉的那三个人的另一个人的声音说他一定会追查这件事,我听见他们在争论我该去哪里。

 

我该去哪里。我无意识地搓着裤子的布料,刚刚在雨里还是淋湿了一些,布料涩涩的,让我手指沾上了些湿气。

 

我听见Neal Caffrey说我该跟他走,他说这里和FBI都太危险了,他说他会保证我的安全,而Diana阿姨说她一定会照顾好我,她说NealCaffrey,你是个混蛋。

 

我抱住沙发上的抱枕,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有妈妈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和爸爸身上的咖啡味。我鼓起了勇气走出去。我推开门的时候他们都诧异地望着我,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我,跟他走。”我指着戴帽子的男人说。男人和Diana阿姨都微微颤抖起来,我知道Diana阿姨是气的,她的手握紧成一个拳头,之前手腕被她握痛的地方又隐隐作疼起来,我向后退了一步。

 

“Diana.”男人叫了她一声,那里面的涵意太过复杂,我只听得出些许的乞求。

 

Diana阿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眼看着我,又看着他,“他真像你,Neal。”她竭力平静地说,甚至扯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不。”男人说,“他像Peter,AgentBurke.”

 

他转头试图对我做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如果忽略掉他蓝的过分的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某些情绪,这还算是一个成功的笑容。“还没有正式介绍,我是Neal Caffrey,你父亲和母亲的……朋友。”他说。

 

我试图回报他一个微笑,扯动脸颊的肌肉,牵起嘴角,我看不见自己的神情,我希望我没有搞砸。“我是Neal Burke,”我说,“你好,Mr.Caffrey.”

 

我收拾好东西跟男人和Moz叔叔上了车,Diana阿姨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她说我随时都可以找她,她说如果Caffrey那个混蛋干了什么我帮你打他。我一下下地点着头。

 

车开走了。就像我之前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车窗外一样,Diana阿姨和Jones叔叔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车窗外。车里面变得很安静,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成了最大的噪音。

 

车里的空调太凉了。雨打湿的衣服部分贴在我身上,我开始后悔刚刚在家没有换了衣服再走,如果妈妈在的话,她一定会提醒我的。当我的思绪飘到雨外面更遥远更温暖的地方时,我模糊听见了坐在前面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Neal,”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似乎卡了一下,不过任谁叫自己的名字都会有这种不自在感吧,“你为什么会……跟我走?”

 

我抱紧了手里从家里带过来的抱枕没有说话。

 

Neal Caffrey,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在Burke家是以怎样的方式存在着吧。

 

我认识你很久了,或者说我知道你很久了,大概从我有记忆开始,Neal Caffrey这个名字就伴随着我长大,直到现在,十四年。起初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或者一直在我上空的阴影一般笼罩着我,我做的所有事,他们——包括我的父母,包括Moz叔叔,包括Diana阿姨,Jones叔叔,包括很多人,他们都会说“在这点上他真像Caffrey”,或者“他不像Caffrey”。有很长时间我几乎都以为我是Neal Caffrey的对照品,是用来与他相比较的复制品。我承认我的父母,Moz叔叔,Diana阿姨,Jones叔叔,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都对我很好,可这是不自觉的比较,在他们记忆里的那个人永远活着,活在他们心里,活在我身上。他们希望我像你,也希望我不像你。但只要看到我、只要叫到我的名字,他们就都会想起你,Neal Caffrey。所以我最初是厌烦的,因为我是Neal Burke,一个与你毫无关联的、独立的人。

 

但后来我慢慢变得好奇了,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活在他们的心里,即使他们没有意识到,你依然这样固执地能在他们心里占一个位置,就在我的旁边的位置。我知道了你是一个迷人的人,几乎没有女人不为你着迷;我知道你是一个罪犯,也是一个天才;我知道你的过去,你失去的,你爱的,你为他们做的。我知道他们所知道的你的一切。

 

于是你就从一个幽灵、一个影子成为了一个有色彩的、立体的、活生生的人,我时常在脑子里勾勒你的形象,你喜欢带的帽子,你蓝色的眼睛,你笑起来的狡黠模样,你成为我心里陪伴我的一个朋友,在你不知道的时间里,你陪伴我的日子如此长。

 

所以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起,我就觉得你如此熟悉,和我心里的模样一模一样。这是Neal Caffrey,我知道。我知道我的父母是多么相信你,就像你相信Peter Burke一样。所以我选择相信你,为他们,为我。

 

你好,Mr. Caffrey.

 

你好,Neal.

 

 ————TBC————

对不起我写虐如此顺手orz我我我就去更甜那篇

相信我这篇真的不是Neal×Neal……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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